想着补救的事情,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
“我绝对不是太子的人!”俞书礼干脆对天发誓,又神神秘秘对那小公子道:“你不知道吗?魏延暗恋我,所以才处处针对我来着。”
“魏……丞相?……你?”小公子视线游离,似乎在思考他话的真实度。“你是俞书礼?”
俞书礼疯狂点头,试图把黑锅扔给魏延。“你不知道吧,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哦,咱们算是交心了,你叫什么?”
“陈黎。”那公子皱了皱眉:“可你……不是因为毒害魏丞相才进来的吗?”
俞书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懂什么!这是他的情趣!欲擒故纵的把戏。”
那公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俞书礼见他不信:“你等着吧,很快他就来放人了。到时候小爷心情好,说不定捞你一把。”
那公子干脆侧了身过去,不理他了。
俞书礼:他有这么不可信吗?
天将将亮的时候,俞书礼将醒未醒间,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熟悉又凌乱的脚步声。
“我的儿啊!”
来人膀大腰圆,面色凶悍,眼角却不合时宜地挂着两道清水眼泪,来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犹如一个紫色的茄子,管也不管地冲向了俞书礼……的隔壁。
“儿啊!他们没有欺负你吧?”男人抓住栏杆,朝里头的少年伸手,又向后怒声吩咐:“还不把我儿子放出来!”
那少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大爷,你认错人了。”
对上男人身后那些侍卫诡异的目光,俞书礼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声道:“爹,我在这里。”
隔壁猛男痛哭的声音戛然而止。
俞书礼看到他爹呆滞地“嘶”了一声,把无语又混乱的少年一把塞了回去,然后擤着鼻涕又向他扑过来。
连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