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嘴唇在顾行驰的额角偷偷地挨了下,很快就分开,但还是被顾行驰发现。
“想亲就亲,干什么这么小心翼翼。”
白玉京轻轻叹了口气,侧过脸,那意思,你说呢?
顾行驰看着他脸上依旧明显的红痕,心里闷闷疼了下,强抑制住情绪转开话题:“怎么想到来这里?”
白玉京看向湖面,眼底被映得发亮:“不知道,忽然有个念头,想来这里看看。”
白玉京很少有这种时刻,忽然想做什么,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发生,这次是例外,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他非常想来到湖边,看一看如宝石般的玛旁雍错。
顾行驰闻言一下提起心来:“不会又是什么神明召唤吧?缚拏拉还没死透吗?”
白玉京摇头:“不是那种感觉,”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很像我们曾经看过的一段纪录片——企鹅为什么会走向群山。”
企鹅为什么会独自走向群山,没有人可以解释他们这份突如其来的义无反顾,也没有人去阻止去拒绝。
一生中总会有一些时刻,我们需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托付给未知、托付给命运。
走向山群,相信自己能到达世界冰川的尽头。
顾行驰对于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相信那三个规则,相信这里任何的灵光一现都是来自命运的提示。
所以他看着白玉京,冲他伸出手:“所以,现在要和我一起走向湖泊吗?”
企鹅会独自走向群山,但白玉京不会。和顾行驰相爱的那个瞬间开始,白玉京的生命中便再也没有孤独。
白玉京弯眼笑起来,亮盈盈的,好像有水色的光,他只用干净的小指勾住顾行驰的指尖,像三年前那样看过来,重重点了下头:“要。”
说来也巧,同为雪域圣湖,但玛旁雍错是被允许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