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
沈昭和顾行驰两人将手电光打到最亮,在整个洞窟一寸一寸的找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异常。两个大活人就这样,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危险。”顾行驰安慰沈昭,“以宋知淇现在的状态,普通的东西伤害不了她。”
沈昭脸色很难看:“有时候,伤害一个人可能并不需要多么强悍的武力值。”
这是一句实话,让顾行驰下意识问起两人的关系。
沈昭的面容在手电筒光下苍白发冷,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几秒后才开口,一副不怎么愿意承认的样子:“宋问渠是宋知淇的父亲。”
顾行驰微一挑眉,居然还真是父女,虽然长得确实不太像。
“只是生理学上的父亲罢了,他不论是在人伦还是义务上,都没有尽到一丝的责任。”沈昭随后补充道,“宋知淇对于宋问渠没有什么感情,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不至于发生太大的矛盾,只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意外这个词太笼统了,但放在此刻又觉得太过荒谬。这是一间完全没有其他开口的房间,而且距离众人所停留的大套室只有不足五米的距离。发生任何情况,只要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出声,那在外面的人绝对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