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它们会从中获得毒虫的某些毒腺结构,随着其不断生长壮大,毒斑会再次显现出来,直到他彻底变成一个浑身沾毒的虫人。
顾勤锋在后面解释道:“那些村民和信徒一开始想让这小哥去做什么蒙,还说他是什么百年难遇,但后来又说不行,神不要他,说他是失败的,只能去做祭品。”他说着十分不忿,重重的哼了声,“封建仪式,全部都是封建仪式!就应该全部抓起来劳改!”
顾勤锋后面再说了些什么,顾行驰已经听不到了,他盯着白玉京手臂上那块毒斑,胸膛间的起伏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猛烈,就当他感觉心脏都要被这股情绪撕裂时,脸颊却倏然一凉。
顾行驰呆呆地抬起头,看到白玉京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下他的脸。注意到他的目光,白玉京收回手,想了想又伸出来给他看:“这根手指没有毒斑的。”
再强烈的情绪都被这一瞬的触碰戳破了,顾行驰感觉自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满胸腔里都是泄露的苦涩,他抓着白玉京的那根手指,掌心被他粗粝的指腹刺痛着:“没关系,我不在意。”
白玉京像是笑了一下,他抽回手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很快找出一个还没有顾行驰手掌大的盒子,搁在他的掌心:“送给你。”
顾行驰颤抖的手在盒子边缘来回摩擦,他没有立刻打开盒子,而是轻声问:“为什么要送给我东西?”
白玉京的目光一瞬不错地注视着他,又似乎是在透过他看着其他什么人,那目光不再是如水般的平静,而是温和的,带着隐隐的欢喜和羞赫:“我在等人,而你又很像他。”
顾行驰仿佛没能听懂他这句话的含义,他茫然的看着白玉京,又低头去看手里的盒子,漫长的恍惚,也可能仅仅是几秒,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视线开始模糊,眼泪如断珠般一刻不停地往下掉。他想打开盒子,但到处都是眼泪,木质的盒子变得湿滑,找不到开口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