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了,但记录者的记录却表明,敖包里一直有东西以盛修文的口吻和他说话,甚至还与他分享了食物。
顾行驰不能判定是真的有这么个东西,还是记录者出现的幻觉,他继续往后翻,很快看到本子末页还有笔迹,这不过这次要把本子倒过来,这种记录方式是把末页当成了第一页,重新记录的。
扉页有个签名,应该就是记录者的名字。
顾行驰握着表盘凑近看了看,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盛修文。
不是,等一下,这什么情况??
顾行驰呆了下,忙不迭翻到前面去对比两处字迹,发现盛修文三字和那些批注的字迹十分相似,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
是这俩人合用了同一个笔记本吗?这么节约??
他表情有点懵,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变大枣,捂住表盘缓缓吐出口气,小心翼翼活动了一下已经站到麻木的四肢,望着虚空发呆清理思绪。
下层的光亮依旧没有恢复,整个敖包内还是漆黑无比,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眼前的黑暗似乎更加浓郁了,就连上层蹬架上的尸体也看不到了。
顾行驰不敢开灯,只手腕上露出一点绿莹莹的幽光,他趴在梯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深海的防鲨笼中,被黑暗淹没,却无法逃离。
不过顾行驰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悲观者,小幅度活动着肌肉关节,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后,他再次打开了电话簿,从盛修文的那一页开始阅读。
这里的记录篇幅并不长,只有五页纸,但却是一段与正面记录完全不同又匪夷所思的经历。
通过盛修文的笔记,顾行驰得知他原本并不是勘察队的带队教授,而是科尔沁游牧研究所的研究员。因为勘察队的负责人在路上身体出了问题没法继续带队,他才被临时派遣过来充当负责人。
算上盛修文,勘察队一行共十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