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能给他从院头抽到院尾,十个他爹都拦不住。
后来顾勤锋被国家特聘进了地质勘测队,一走就是数年,基本只有年节才会回来。直到顾行驰十四岁那年,噩耗从贵州传来,他小叔在一场泥石流事故中牺牲。
“顾勤锋在这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何十五盯着顾行驰手里的黄铜钥匙看了会,“这钥匙也是那时候他给我的,我出不了蒙东,你拿着回去看看吧。”
顾行驰闻言不解:“出不了是什么意思?”
何十五不愿多说,敷衍道:“你就当是我活下来的代价吧。”
顾行驰蹙起眉,神色稍有晦暗:“何叔叔,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故弄玄虚谁不会?看在我小叔的面子上,你也多少告诉我一些吧。”
何十五没说话,垂头捧着茶,徒劳而固执地坚守着让人无计可施的沉默。
就当顾行驰即将要失去耐心之时,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顾行驰。”
顾行驰一愣,下意识转头去找,余光却看到坐在一旁的何十五正给他摆手使眼色,嘴唇翕动着做出口型:
“不要回应。”
顾行驰一下怔住了。
何十五能听到。
那个声音又叫了两次才消失,和之前在招待所一样,都是喊了三遍顾行驰的名字。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顾行驰看向何十五,那意思,没事了?
何十五点点头,继续呲溜茶水。
顾行驰目光落在何十五平静的脸上,半晌挑了下眉角:“何叔叔,你是信徒?”
何十五蓦然抬眼。
顾行驰的目光与他隔空对视,寒气似乎透过厚实的墙壁浸入室内,呼吸间的氧气都变得冰冷。
“我说过的,何叔叔,我不见得是什么都不知道。”顾行驰捧着茶杯又添了茶,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