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忙着生火,顾行驰就在主屋里转悠,屋内面积不大,开窗也窄小,整个屋里不进光,呆久了只感觉十分阴沉逼仄。
顾行驰实在想不明白徐本昌怎么会在这地方养老,研究所的家属宿舍都比这强百倍,如果说是固守他那落叶归根的思想,可这也不是他真正的老家啊。
“没碳了,炉子烧不了太久。”
白玉京用火勾捅了捅炉膛,收回时意外带出来一条东西,虽然已经烧得碳化,但还能看出来应该是条手链。
顾行驰瞧着愣了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红珊瑚手串,两相一对比,竟是像极了:“这东西是批发的吗?怎么哪都有。”
顾行驰用火勾拨了拨串珠,烧得太狠,已经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指甲了。
除了这条手串,炉膛里面炉灰不少,而且看残渣应该不止是碳块,应该还烧了其他东西,不过也都看不出原貌。
顾行驰啧了声,正想说话,忽然就见面前的白玉京猛地一抬头,目光盯着窗外。
“怎么了?”顾行驰下意识跟着看过去,但没看到什么东西。
白玉京走出主屋:“有声音,从屋后面传来的。”
顾行驰跟过去,两人几步走到屋后,就看到高墙上那扇防盗门居然被打开了,黑色合金门向外推开一条缝隙,风雪不停地往里灌。
两人对视一眼,白玉京轻轻拉开门,顾行驰在后向内张望。
出乎意料,门后既没有人也没有屋,而是一片面积非常大的坟场!
顾行驰一下愣住了,回过神先去厨房拎了把菜刀用来防身,又找了劈柴的石墩当门挡,这才跟着白玉京走进门后。
没了两侧围墙的遮挡,视线更加开阔,整片坟场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坟塚只有墓碑没有坟包,粗看过去得有几十个,排列工整有序,有点西式墓园的感觉。
白玉京绕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