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向一间白石台子又表示了什么?光放个这蜘蛛尸在这,除了不人不虫能抻个两米远也看不出什么……
等等。
顾行驰顿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这吊顶是怎么上去的了。
这蜘蛛尸身体柔软皮肉延展性好,屁股都能拉出两米远,那给它发射到吊顶上,自己抓着往上攀不就能够到了?
白玉京他们说不准就是抓着蜘蛛尸被拖拽到了顶部,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让头顶二层打开了门,这才导致了二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想通这点他立刻行动起来,首先还是老法子拿石头给蜘蛛尸的嘴巴堵上,防止偷袭咬人。不过过程稍微有点费劲,因为尸体皮肉几乎已经被虫子撑到了极限,太过松弛,完全就是一瘫没有任何弹性的烂肉,石头即使被塞进口腔也根本卡不住。
屁股上那张白脸倒是能处理一下,这也是一只白脸猴,身体是用粗的金线缝在蜘蛛尸上的,必须要用金线,因为耐腐蚀。
顾行驰把白脸猴的嘴巴堵上,又挪到蜘蛛尸下肢,尸体两条腿恍如无骨,就跟两根软面条一样耷拉着,细摸其实还是有些骨骼感,不过已经丧失了支撑的能力。
这具蜘蛛尸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张被无数虫子操控的皮。
而且从皮肤的状态来看,这个人还很年轻。
顾行驰微微叹了口气,如果这个人能活到现在,顶多也就五六十岁,是个和他的长辈差不多大,能够提着鸟笼遛弯哼曲的年纪。
不过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顾行驰也不好评判太多,如果他是自愿留在这里成为这样一具尸体,那他追求的境界肯定和顾行驰这种凡夫俗子不一样。
可如果留在这里并非他所愿意的。
顾行驰抿了抿唇,丝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愿意做共情过度的悲观者,但也不想无意间成为刽子手们的帮助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