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给白玉京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左右包抄,咱给它拉成捞面。
但白玉京好像没有看懂他的眼神,不仅没有战斗的意思,甚至还扯着顾行驰直接把人推到棺材侧面死角,嘱咐他:“蹲着,不要露头。”然后自己握着刀从侧面贴了上去,角度刁钻一刀嵌进脸皮下,和起啤酒盖一样往上撬脸皮。
白玉京力气大,顾行驰挣不过只得乖乖蹲在棺材后面当鹌鹑,同时又觉得奇怪,干什么把他排除战斗力行列,自己也没菜到连补刀协助技都做不了的地步吧?
犹豫了几秒,顾行驰还是决定按兵不动,毕竟听老婆的话能保命。
就这么乖乖蹲在石棺后等了几分钟,顾行驰开始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整间墓室一点声音都没有。
最开始还能听到几声沈岁的国骂,不知道从哪个瞬间开始,整间墓室倏然变得鸦雀无声。
这是打完了?那我老婆怎么还不来接我?
顾行驰有点懵逼,想站起来又顾忌着白玉京的叮嘱,做了好几个蹲起,才以一种半扎马步的别扭姿势稍微探出头去。
这一看却是一愣,人呢?
就看到石棺前的空地干干净净,不管是蜘蛛尸还是白玉京他们两个人,全部都不见了。
不是,我那么大个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