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舌尖不由分说地闯进来,像兽类的獠牙,凶猛又粗野。他有点招架不住地往后倒去,被白玉京扣住了后脑勺,无法克制的闷哼与轻颤从唇舌间泄露出来,快感层层叠叠在身体里积攒冲撞。
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白玉京才稍微退开一点。顾行驰已经被他啃习惯了,这会也只是抿了抿唇,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开心了?嘶——”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嘴,一点血迹印在指腹上:“你这也是变相的牙尖嘴利,又给我咬破了。”
白玉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亲亲热热地挨上去,舌尖落在他的指尖,卷走那一点血:“这才是我喜欢的。”
顾行驰拍拍他脑袋,认真提醒:“好了,村子里情况不明,收收笑,重拾一下谨慎的状态好吗,老婆。”
白玉京亲亲他脸蛋,心满意足:“好的,老公。”
第17章
下了车,一脚踩下去半个鞋面都是泥,空气中有一股非常明显的霉臭阴湿味道。
两人拿上手电筒,一前一后向村门牌坊走去。手电筒的光线很足,顾行驰打着往上照了一下,看到额枋上写着:福禄吉祥。两侧对联一边是仙居十二楼之上,一边是大寿八千岁乃春。
“写什么福禄吉祥,这不明摆着缺一‘长生不老’的横批吗。”顾行驰看笑了,又见坊门花板上都是形态各异的神龟仙鹤不老松,更是忍不住吐槽,“这太岁村原名应该是长寿乡吧?”
“看这里。”
白玉京已经走进了坊门里,冲顾行驰晃了下手电。
顾行驰跟着进去,就见这额枋背面是一幅白描勾勒的千手观音像。
因为额枋宽度不够,所以观音画面其实不是很协调,身后手掌都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再加上掌心千眼,这种白描风的简练艺术在光下看起来写实又惊悚。
顾行驰被那些眼睛盯得有点起鸡皮疙瘩,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