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对于不敬虔之人,信徒们总是残忍的。”
顾行驰注意到了他的用词,明白对方是在向他透露自己知道更多的信息,但目前他并不了解男人的性格与实力,所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不紧不慢地和对方打太极:“李师傅信教啊?”
红灯亮起,男人慢慢停下车,回头看着顾行驰:“在回答你的所有问题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一件事。”
顾行驰见他面容严肃,以为是有什么惊天情报,也不由紧张一分:“什么?”
“我不姓李。”
“……”
顾行驰咽下这口气:“行,抽油烟机师傅。”
男人继续严肃:“我也不抽油烟机。”
顾行驰再咽就要真咽气了,徐徐把这口恶气吐出来,冲白玉京一挥手:
“老婆!帮我打他!!”
绿灯亮起,车子猛然加速冲出路口,把想动手的二人狠狠甩在后座上,男人听着后面传来的骂声,笑着摇头:“这么有活力啊。”
他说着方向盘一打,终于不在这几条街闲逛,车子换了个方向驶上高架桥。
“喂!”顾行驰对男人的举动有些不满,尤其在发现白玉京对男人的一系列行为并不是特别抵触后,这种不爽的情绪更是拔高,“没必要兜圈子耍花招,即使你现在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和目的,我也能查到。”
男人闻言却道:“我们后面会有很多时间来讨论这些事,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直到车子停稳,顾行驰看着眼前的建筑沉默两秒: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来机场做?开飞机吗??”
…
vip贵宾室里,顾行驰一脸麻木的喝着银耳汤,边上白玉京端了一盘子点心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个最喜欢的乳酪奶糕。
“吃巧克力吗?”
男人悠悠达达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