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得体而温柔朝母亲笑着,将她请到了一处偏僻海岛的疗养院里。
“会怕我吗?会觉得我冷血吗,晚晚。”宋酲见颜晚筠不说话,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说,“宋问庭做的事情,我有参与其中。但我也是在宋家,被她收养长大的。”
“我不怕。”颜晚筠深吸一口气,说,“我对她……没有像母亲那样特殊的感情。真正在生命里扮演长辈的角色,应该是我的祖母。如果……如果她还没有去世,我带哥哥回家,她一定很开心。”
宋酲把妹妹抱到身上,又听见小姑娘说:“唔,但是说起长辈,哥哥怎么不算呢?”
“是吧,看着我长大的。”她又眯起了那双小狐狸一样的眼睛,双手勾住哥哥的脖子,凑上去碰到他的鼻尖,甜甜地喊,“哥哥,daddy?”
话音刚落,颜晚筠就感觉自己脸颊的肉被掐住,唇齿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她忽然被凌空抱起来,胳膊急忙抓紧了宋酲的肩,一边被细密地吻着,一边朝楼上走。
她觉察到腰侧被覆盖的皮肤几乎发烫,宋酲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去看看卧室,晚晚。”
晚筠在亲吻里呜咽一声,晕晕乎乎地被宋酲抱着,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回到延城的这段时间,似乎和在希腊时没什么变化,时间依旧缓慢而惬意。颜晚筠在第二天起来后,先和宋酲回了一趟宋宅,想把一些东西搬过来。
她拿了一些重要的书籍,在下楼的时候碰见了宋问庭。
“二哥。”颜晚筠抱着书,昨天被宋酲那样煽风点火地一说,再看见二哥,只觉得有些尴尬。她顿在原地,眨了眨眼睛说,“二哥,你怎么回来啦?”
跟在后面的宋酲里面走到她的身侧,随她一起停下来,黑眸淡淡看着宋问庭。
“这样的话,不应该我来问你吗?晚晚。”宋问庭见到妹妹,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