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进去,来到后院,熟门熟路进了某间屋子。
屋中,香炉里丝丝缕缕往外冒着白烟,不远处,太极八卦案桌前,一个挽着长髻穿着道袍的人正弯身提笔画着什么。
“救救我!”
黑影直冲桌上。
“啪嗒!”
这一下,案桌上的笔挂被撞飞,毛笔哗啦啦落了一地,桌上原本迭成一摞的黄符纸也飞上了天,天女散花般在空中飞舞,又盘旋着一片一片落下来。
桌面上,一只奶牛猫正满脸担忧地坐在那。
“给我准备一点做阵法的东西。”
云觅命令道。
此时,原本坐在案桌前的观主丢下了手中的笔,一把抓住那桌面上的奶牛猫,捏着猫脖子就将云觅压制在桌上。
“猫咪,还使唤我?”
“你说说你,哪里不能坐,非得一屁股坐在我新画的符纸上,你瞧瞧,飞了一地,都弄脏了!”
“平时也没想着回来看看,一回来捣乱!”
观主被气得山羊胡都要翘起来。
云觅呜咽几声,崩溃大喊:“庄清淮马上就要来观里了,我最近一直修楼没修炼,影分/身维持不了多久,我到时候该怎么办!”
观主松了力道,提起猫咪,让猫咪重新蹲坐在案桌上,无奈猫咪实在是只没骨气的猫,往那一放就像软骨头一般瘫着了。
“我可不知道你到底搞了些什么,不过看在这多年的情分上,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云觅眼中瞬间有了光,他端坐起来,微微仰头看向观主。
观主“呵”一声,指着地面上散落的黄符道:“但你得把这些符纸给我重新画一份。”
云觅摇摇头:“可、可我不会画啊。”
观主:“那就学。”
云觅一咬牙,点头:“好,不过你必须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