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生疑惑。
为什么要他准备?不应该季向松能动手就行了?
“你明白图案代表什么意思吗?纹了后悔,想再洗掉会很麻烦。”
季向松的指尖从旧烟疤慢慢划过。
“……我知道。”
闻青生想起看了一眼就关闭的搜索界面。那些黄色又下流的描述在脑海里升起,伴随浴室的热气蒸腾,让他愈发面红耳赤。
他愿意接受被打上独属于季向松的标签。
不过。
“我生日就在下个月……”闻青生皱眉。
季向松很忙,行程里应该没有很多空闲的时间。来得及学吗?
“放心,我好学。动手能力强,不会让你太疼。”
季向松不再忍耐,轻咬闻青生的腺体,又将先前的话还给他。
闻青生:“……”
*
季向松留下吻痕的位置实在刁钻,闻青生左右横竖地调整浴衣的领口和带子,但遮了一块又漏了另一边。
他跟在季向松后面,往用餐的包厢走,仍在坚持不懈地拉扯浴衣。
走廊拐角处,忽然有人喊他。
“青生,是你吗?”
闻青生寻声望去。
谢呈明先是震惊呆愣,然后赶紧三步并两步走到闻青生面前。
季向松也停下脚步,不作退让,就立在闻青生身旁,牵住他的手。
“谢总,好巧。你来休假?”闻青生回以礼貌的问候,没有任何不妥。
“哈,对。在休假。真巧啊。”谢呈明干笑。
他爸给他派了任务,前几天来这里陪客户,稳固关系。
项目推进并不顺利,谢呈明没脸回家过年,决定多留几天。哪料到这还能歪打正着,遇到闻青生。
这算不算缘分未尽?谢呈明苦中作乐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