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他不介意被说给季向松陪睡,获得了空降职位。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注意力全放在工作上更好。
闻青生顿了顿,扣住季向松的左手,十指交握,静静地放在被子上。
其实,全是铺垫,闻青生不是想谈戒指的事。
季向松摘了戒指,可没说要去离婚。闻青生并不害怕。
他们有正常交流,季向松仅仅是不提睡前故事,也不逼闻青生在外承认他和季向松的关系。
闻青生想,没有睡前故事也不要紧。季向松想有所保留过去的经历,又不影响他们的以后。
闻青生:“我想,我们不能……”
不能只有做啊。
与在谢家时相比,他已经好很多了,在考虑着自己的需求。
等讲到重点,闻青生心底又觉得不该这般无理取闹的抱怨撒娇。
他们都很忙碌。
可他居然想约会。
他想和季向松安静独处。没有会议,没有工作。
结束媒体访谈那天,季向松和他一起去了一家新餐厅。
闻青生在店员要求下,以探店的名义,半推半就拍照发了朋友圈。
实际上,闻青生想暗暗记录和季向松比较像约会的时刻。
可能只有那一次了。
喉咙仿佛突然被塞进一团棉花,闻青生咽了咽,转而道:“没事。我说完了。睡吧。”
明明就有事。
季向松看得一清二楚,闻青生略显沮丧,收回手关灯,背对着他,蜷缩进被窝。
“闻青生,我还什么都没说。”
黑暗里,季向松搂住闻青生的腰。
“你是觉得我不会答应你的约会邀请?”
闻青生僵住。
“明天休息,我一整天都可以陪你。要去哪里,你决定。”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