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嘴里只嘟囔着要抑制剂。
沈亦白见他没有动作,不满地轻骂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
俩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缠了几秒,傅闻铮的手指温柔地拂过他眼角的湿意,然后低下头,在湿润的红唇上深深一吻。
直至后半夜,沈亦白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犹如大海中的一帆小舟。
孤立无援,无可奈何。
omega哼唧着不断祈求,非但没有得到大海的怜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
第三天的时候,沈亦白才微微清醒,或许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空凉,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下来。
他试图撑起身子下床找aipha,刚要站立起来,双腿却使不上任何力气,整个人摔了下去。
傅闻铮进来的时候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上去扶起omega,抱在怀里轻哄,又左看看右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亦白踹了他一脚,但这对傅闻铮来说就像打在棉花糖上面一般。
omega趴在他怀里控诉道:“你去哪里了?不要我了吗?”
“没有,宝宝,不要乱想。”傅闻铮亲了亲他的发顶,语间尽是柔情。
沈亦白的手不安地紧抓他的衣角,低头思考,然后发问:“那你为什么不终身标记?”
傅闻铮微愣,随后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嗯?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不知道怎么了,omega在怀里又哭了起来。
这下傅闻铮又束手无策了。
不是他不想,是他在忍。
沈亦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表明:“我现在就想。”
又凶巴巴地威胁:“你要是不想,我去找别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乱说话的小嘴。
新的一波热潮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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