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本十分整洁,每个角落都充满着艺术感的客厅,现在确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花瓶,电视机也被砸了个角,从满地的衣服到书桌上的杂物,整个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四处寻找着傅闻铮的身影,却怎么都找不到。
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似的,难受得让他有些慌张不安,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平胸口,试图平复不安的心情。
刘秘书……他一定知道什么。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给刘秘书拨打了一个电话。
“夫人,下午好啊。”对面的声音略显慌张。
“下午好,傅闻铮呢?他在哪?”沈亦白没有拖拉,直接进入主题。
对面顿了良久才开口:“夫人,傅总前两天出差了。”
但沈亦白第一直觉就觉得刘秘书在帮某人掩饰谎言,出差能忙到一条信息都不回?
“刘秘书,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可以吗?我真的很担心他。”他的声音微颤,像是在诉说着无法言喻的请求。
刘敬书看着夫人这样也难免心疼,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言:“夫人,傅总现在是易感期,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没想到对面竟然毫不迟疑的回答:“不用考虑了,直接发位置给我。”
“可……”
“嘟嘟嘟……”
哎,算了,大不了就是扣工资,夫人一定会帮自己求情的。
……
沈亦白到了刘秘书给他发的定位,这里很空旷,只有一个房子,像是用特定的金属打造的,看起来像无坚不摧的城堡。
房子外,还有救护车和数十名保镖。
他又想起了高中学的生理课,aipha的易感期是极其恐怖的,除了思维上的理智无法掌控,而且会对同类aipha产生剧烈的排斥和敌意,甚至用信息素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