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云和占清月还想当即帮忙救回平平和安安,也值得回宫休息去了。
他们俩人一走,剩下的就是靖王了。
靖王重重的朝着圣上跪了下去。
“臣弟鬼迷心窍,做出这种引狼入室的事情,害得边界战火缭乱,害得百姓流离失所枉为我皇室子孙,臣弟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还望圣上责罚。”
圣上看着他那张消瘦的脸,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瘦了黑了,听月月说你中毒了,幸好遇到了他,要不然的话也恐怕还得死外边了。”
“知错了就改,善莫大焉,咱们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父皇吧,父皇年迈,又是常年的操劳,要不是没有月月的话,恐怕早没了。”
“他前些日子发病的时候还在念叨着你,希望你能迷途知返,既然你回来了,总不好再让他失望。”
靖王听着他这一番话,眼眶红红的,眼泪不争气的就滴了下来。
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啊,人人敬仰的皇上,从小到大他都比自己优秀,永远压着自己一头。
而自己去总是被母亲挑拨,样样都要比他厉害,比他能干,如今犯了这天大的错,竟然轻飘飘的得了这么几句话。
靖王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御书房的。
只感觉心头上那阴郁的担忧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是愧疚占满了全部。
等他被管事太监带到了太上皇的屋子。
此时此刻太上皇,咳嗽的根本睡不着。
他叫来了人小口喝下了占清月留下的灵泉水,这咳嗽才被压了下去。
“今天外边没事吧?占郡主他们可回来了?”
靖王听着太上皇了苍老的声音,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他离开的时候太上皇,还那么的能耐,如今不过出去了几个月再回来,怎么他就垂垂老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