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咱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如今我只有你们这帮兄弟的。”
靖王对于他的这些死士向来都是极好的,这些死事可都是母妃那一代就亲自转交给他的人,对他向来都是忠心耿耿。
靖王说完这话,却见跪在地上的死事,依旧惊慌不已。
死士第一次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望着面前的靖王。
那是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但眼底的风霜叫人猜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如此大众的脸丢在人群里,压根就找不回来的那种。
“殿下,您快逃吧,您的副将从城池那边打了败仗,回去之后就参了您一本,恐怕丹兰国的皇帝已经察觉到您又恶心了,万万不会放过您的。”
靖王眼底的金海几乎排山倒海而来,他脸色白了又白,最后无奈的抬了抬手,紧咬着后槽牙。
“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也只会做些背后告状的行径,别叫他落在我的手里,要不然的话我会叫他死的更难看些。”
几乎是靖王刚刚吐槽完这话,就听见营帐外一排接一排的高呼万岁声。
靖王忙不得上前一步把跪在地上的死士一拉,低声道:“快走。”
两人任谁也没料到,那帮人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几乎是死士刚刚消失在帐篷里。
帐篷的帘子就被人从外面给掀了起来。
一张肥头大耳朵脸探了进来,在他头顶上几乎剃得亮堂堂的,没有几根毛。
那肥头大耳的汉子叼开了帐篷帘子之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上,这就是靖王的营帐了。”
他后知后觉的像是发现靖王也在帐篷里面似的,故意惊讶地轻喊了一声。
“哟,靖王也在呢?正好没让皇上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