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阳,有些热得心慌。
“月姑娘真好,昨天瞧着我寻那块地方什么也挖不到,她就把她挖野菜的地方让给我,要不是她,我昨天就得饿肚子了。”
一个小媳妇捡着手里焉黄焉黄的野菜,正在和旁边的中年妇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可不是呢,咱们女人就能挖点野菜,男人还好,割点树皮挖点草根的,要是没有月姑娘,咱们上哪挖野菜去。”
张里正听着她们夸赞占清月的话,脸都快要绿了。
他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上前跟他们理论一番,她占清月哪有那么好!
愤怒中,又听见两人幽幽道:“我前几天瞅见月姑娘跟童生老爷一块说话来着,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
张里正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压不住心头的邪火了。
一个占清月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再加上一个有官身的韩毅云,那还得了!
这才几天,他们两人就这么有威望了,再这么下去哪里还有他这里正说话的份。
势必要打压一下占清月才行了。
张里正想好了主意,板着一张脸,气吼吼地朝两个妇人训斥:“你们几个妇道人家,还不赶快做饭,你们男人上山回来可紧等着吃呢!”
“在这嚼什么舌根子,我看你们是还不嫌累,要是不嫌累,咱们这就启程赶路。”
两个妇人脸色一白,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不明白张里正火从何来,却也不敢多嘴,急急低下头去,忙起了手里的活计。
张里正见她们偃旗息鼓,这才就此作罢,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回了自家驻地,吼了这么一阵,又在太阳底下晒那么久,他的嗓子也冒烟了。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张大宝从山上回来,张里正笑盈盈给他倒了碗水,摆出一副慈祥老父亲的姿态。
“儿子,上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