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那婶子解释:“婶子,我高兴呢,遇到了占家那么好的人,你瞧,我去帮忙干活,那些话连我自己都瞧不上,他们还给了我这么多吃的。”
精米和粗粮早被她藏进了襁褓里,露出来的不过是魔芋和野菜。
即便如此,也足够果腹救命了。
“月姑娘和她的家人,都是顶顶的大好人,可靠着呢,咱们跟着他们家一路走,一准错不了。”
那婶子也没再说别的,夏红见状,趁热动铁,当众说起占清月的好话来。
夏红做的这些,占清月并不知道。
她正熬了药膏给韩毅云送去。
韩毅云闲来无事,坐在板车上,用破布搭起一块阴凉的地方,正翻着《孟子》。
“韩哥哥,我来看看你的腿伤,这是新熬出来的药膏,你贴贴看,舒筋活血的。”
韩毅云见她来了,嘴角莫名挂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有劳月月妹妹挂念,我的腿已经无事了,只是路走多了酸痛,其他时候没什么。”
他说着说着,渐渐红了耳尖,心头一颗小鹿乱撞。
眼前瘦瘦小小的人,捧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陶罐,她的脸在热气里似灵似幻。
“韩哥哥,你的腿可不能大意了,能坐板车时候就别走路了,要是感觉酸痛了,你就把这膏药贴上去试试。”
占清月把陶罐往前一递。
“月月妹妹送的药,一准能行!”
两人短暂的相顾无言。
韩毅云为了让她多在自己身边留一会,和占清月讲起刚刚的《孟子》来。
占老头扒拉着碗里清澈见底的稀粥,心里愁得不行。
自家米袋子里还剩多少米,他再清楚不过了。
“爹,咱家的粥怎么越来越稀了?”
“是啊,爹,前几天好赖还能有点野菜糊糊一块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