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快让大家服下,哪怕是昏迷的,就是灌也要灌进去!”
占清月满脸凝重的给里正儿子下达任务。
里正儿子郑重其事的接过木桶,看了看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
“我这就去,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
占清月点了点头,跟韩毅云守在外面。
她焦急地踱来踱去,不时往祠堂里看上一眼。
里正儿子提了药桶进来,迫不及待地就开始给大家分药。
几个病情较轻的,纷纷上前帮忙。
很快,所有病人都分到了药。
“月姑娘说了,那些昏迷的人,就算是灌也要把药灌进去,这是能救命的药!”
大家没有丝毫迟疑,将自个碗里的苦汤药一饮而尽。
病情轻的,喝完了自己的药,就帮着把药灌给昏迷的。
里正儿子抱着自家媳妇,小心将药喂给她。
“媳妇儿,你倒是快张嘴啊,喝啊,这是能救命的药。”
面色烧得通红的女人一动也不动,喂到嘴边的药都从两边溢了出去。
里正儿子急得快哭了,碗里的药下去不少,可怀里的人,连吞咽都做不到了,反倒把衣领子弄湿不少。
“里正家小子,你这样不行的。”
老郎中放下碗,艰难凑了过来,伸手掐住女人的腮帮子,她的嘴就张开了。
里正儿子忙将一勺药灌了进去。
老郎中手一合,只见女人的喉头动了动,一口药就进了肚子。
里正儿子找到了方法,连忙照做。
大家互相帮忙,总算让所有病患或多或少地都吃上了药。
当天夜里,不少人咳嗽都少了。
病轻的感觉身子爽利了不少,昏迷的也渐渐苏醒过来。
眼见着众人情况有所好转,占清月和韩毅云又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