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在你那个白眼狼爹娘那里,还过来碍人眼?”
那一天占老头下的手狠了,到现在占婆子脸上的肿印现在都还没消完,一说话都呲个嘴疼。
自从把大房赶走后,她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不仅分到吃的少,还听到儿子儿媳们要把自己丢下之后,更是夜夜睡不好觉,人都憔悴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这个受气包回来她也懒得动手打他。
占二哥抿了抿嘴,手伸进怀里掏了掏,然后把饼递给占婆子:“祖母你吃,我特意给你带过来的。”
见有吃的,占婆子一把抢了过去,开始狼吞虎咽,占二哥把自己水壶掏出来给她喝水,心里泛疼。
“祖母,你受苦了。”
“哼,哼哼。”
两个饼子吃下去也饱了几分,占婆子气鼓鼓的冷哼几声:“还不是拜你那妹妹所赐,那个童生天天帮她,那个不要脸的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人家,上了床了?”
知道占二哥在队伍前面都愿意跑过来看自己,占婆子心里叹着自己还是养了一条有用的狗的,也欣慰了些许。
“不知道,倒是见他们天天待板车上,说是给那个童生治腿。”占二哥唯诺,把自己所见的都说了出来。
占婆子更是以为自己知道就是所想的那样,开始大肆抹黑占清月。
“就她一个小丫头,还能会什么医术?上次是吃她找的东西快吃死了人,也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才治好了,害我白白损失了十多斤粮,我跟你讲,那个坏种可恨得紧!你可千万别被她迷了心啊!”
“好,我听祖母的,你好好睡觉,我时不时会过来看你的。”
占二哥安抚着她,原本就看着占婆子可怜,现在对她的话更深信不疑。
第二天一早,队伍又重新出发,占清月看着天不热,便和大哥嫂子他们一起走前面,看二哥用力拉车的样子,想到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