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面有个小孩子,他喝了枫树汁熬的糖,然后现在浑身痒,用力的挠,皮都破了,大哥你快去看看吧!”
占大佑忙丢下手里的东西忙让来人带路,占清月也跟了上去。
“痒啊,我痒啊娘!”
“宝儿啊,娘的宝儿,你跟着为娘受苦了啊!”
“快看,占清月来了!”
一听到这声儿,有人让开了道儿,占大佑拉着占清月进去,看到面前的一幕,也不由得攥紧了下占清月的手。
占大佑下意识地看她,也有些无措:“月月啊,这,这有什么法子啊?我去找一下村医过来?”
占清月看面前的小孩儿被她娘抱得紧紧的,还在不停地挣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这个杀千刀的啊,我丈夫还在去弄那个什么水,现在我的宝儿都快没了,他还要那个有什么用啊!娘跟着你一起去算了呜呜呜……”
“我来看一下。”占清月快步走上去,刚伸手,却被妇人一手拍开!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攒着他们去弄这什么东西,我宝儿也不会这样。”
妇人突然发了狂,她猛地站起身来,把孩子丢到一边,扑向占清月:“我要跟你拼了!死也要拉个垫棺材底!”
占清月什么阵仗没见过,她冷静地接着把扑来的妇人接推到一边。
顺势把那已经身体抽搐的宝儿抱在自己怀中,手顺势把上了脉,心沉了沉。
中暑加过敏,如果不快点救治,恐怕真没命了。
见妇人还要闹事,占清月盯着她冷声喝斥:“如果你再乱来,他可能真的小命不保了!”
“你!”
妇人想撕扯占清月的手又迟疑地收了回去。
“这还拿人家孩子威胁上了啊,占清月,你可惹上大麻烦了哈哈哈!”
占婆子风凉的声音也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