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三娘同尔月她们一起和徐大娘学起了医术。刚开始的时候,三娘心不在焉的,总是想着武月会不会饿了,会不会渴了,会不会闹了。
没想武月适应的十分良好,只好三娘按时回来喂奶,人家在家里不哭不闹的,压根就没感觉出陪在自己身边的不是自己娘,而是自己奶奶了。
转眼间又要过年了,三娘、尔月、珊月、思月和徐大娘学医术的日子也不短了,徐大娘发现这里面有天赋的是年纪最小的思月,其余的那三个人勉勉强强的样子。
小年这天,徐大娘让三娘她们休息一天,忙家里的事情。徐大娘也是在李耀祖家里吃的饭,吃完饭和李母说闲话的时候就提到三娘她们学医的事情。
徐大娘讲,“别看思月的年纪小,但是她是最有天赋的。”
李母,“和我想的差不多,三娘的事情多,家里有孩子和其他的事情,在学医术上肯定不如心无旁骛的孩子们。我家和尔月姥爷家里没出过读书多好的读书人,尔月和珊月她们这样,我心里也有准备。思月这孩子学东西很快的,不仅仅是学医术,你说这外甥像舅,侄女像姑,我家思月没姑,她这是不是像她舅杜安平?”
徐大娘只好说,“应该是,你看咱们能看见的长相像谁,这容易看出来,这脾气、性格和其他的像谁,时间长了,咱们也是可以看出来的。”
李母点头,“就是,说句粗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珊月和尔月不如思月,这也不怨孩子们,要说怪谁,就怪元月爹,他念书的时候,就不行,这俩孩子肯定是像他了。”
徐大娘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她说是,好像不合适,说珊月和思月不像元月爹,肯定更不合适。徐大娘只好笑笑,转开话题,“今天还没看见武月呢?咱去三娘屋里看看武月?”
武月算是四个月了,现在已经可以竖稳脑袋了,也能笑出声音来了。李母和徐大娘进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