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点点的雪花,衣袖间夹杂着冬日的寒气,显得冰冰凉的。他的动作把门外的寒风一起带了进来,随后门被猛的闭上,连同寒冷一起被阻隔在外。
“嘻嘻,老子想你了嘛~”
鬼舞辻无惨的眉间微微蹙起,掌心抵着这人的额头,又在对方凑上来的时候适当地往后躲了躲。
“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早上才刚见过面。”
五条悟扒着他的手腕,随后弯着脖子,从旁边探出头来,吻了吻他的手心。
“那也有好几个小时了。”
“不拆了吗?”鬼舞辻无惨任由他动作,视线落到他的眼睛上,五条悟这一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把墨镜摘了,换上了绷带。
五条悟抿着唇停了几秒,感觉到鬼舞辻无惨的手掌有些过于冷了,就用了点力把他的手压下来抵在自己的腿上,炽热的温度灼着他的掌心。
五条悟难受地哼哼了两下,慢悠悠地说到:“懒得拆,等会要系上去太麻烦了。”
“而且这样的话,亲吻的时候墨镜不会磕到诶。”
被绷带绕着的眼窝处陷进去一个弧度,鬼舞辻无惨的指尖抚上去,随即就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两下。
“……随你。”
虽然绷带遮住了小半张脸,但从剩下的地方还是很明显的能感受到这人面上的兴奋。
“平安夜。”
五条悟一把抱住鬼舞辻无惨的腰,下巴十分自然地搁在他的肩膀上,又一下没一下地用脑袋蹭着他的侧脸。
“不喜欢吗?”
“对我而言都一样的吧。” 这是实话,对于长生种而言,以年为单位的节日在漫长的生命线中可谓是不值一提。
“肯定是老子天天陪在你身边~”五条悟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你不会腻了吧……”
“别给自己加戏。”鬼舞辻无惨微微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