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嗤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并给夏油杰扔了一瓶过去。
灰原雄被鬼舞辻无惨盯得动作都僵硬了起来,十分识趣地给他端了一盘烤肉和蛋糕。
“……要试试嘛?”
鬼舞辻无惨慢悠悠地持着叉子,弄了一小块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
“所以,怎么样?”
没有好坏的评价,鬼舞辻无惨在咽下去之后,无论是面色还是声音都没有变化,心情看不出好坏。
“甜的。”
不远处,夏油杰两杯酒下肚,和五条悟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两人试图用自己的面部肌肉和手语来交流,最后以失败告终,具体体现在五条悟一动他的眉眼,欠揍程度直接飙升。
夏油杰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远处那人。
“什么意思,你俩现在几个意思?”
五条悟表示这些都是小场面,“我俩现在处于恋爱综合期的中间,不要这么惊讶嘛杰,显得你很没有见识。”
夏油杰对他的时不时嘴贱渐渐脱敏,“五条家的人能同意?”
五条悟摊手:“无人在意。”
夏油杰做出跟他同款的摊手动作,“人与人的悲欢个不相通,我那边倒不是有实力就能解决的。”
五条悟边嗦蛋糕边说,声音模糊不清。
“细说。”
夏油杰叹了口气,表示你很难想象有些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的家长不相信夏油杰的说辞,当场选择报警,结果警察来查完他们的证件之后,又反手说他们是一伙儿的,就是为了联合起来诓骗他们的宝贝孩子。
有的家长根本就不觉得这是个大事,一心认为这是孩子魔怔了,执拗地认为花俩小时就能治好,拒绝跟教里的人交涉。
与上面完全相反的,有的家长估计压根都不想要这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