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没有完全恢复,陆终浑身都有些懒,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等对方主动过来。
这点灵力而已,过几天恢复之后加倍还给她就是了。
结果那姑娘蹑手蹑脚地过来,一点动静都没有,直接给他的腹部来了一剪刀。
陆终疼得皱眉,将人直直地拉了进来。
待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他才发现了更加不对劲的地方。
那碗汤里竟然下了情蛊。
这姑娘的模样倒是很符合他的喜好,可惜就是这性格……
一句话不说,面都没见到,上来就给他戳了一刀,实在是有些不好对付。
情蛊发作的感觉并不好受,
尤其对他这样随性的人来说。
只是因为身体难耐按着她亲了一口,对方就跟张牙舞爪的小兽似的,竟然往她扎的伤口处重重地按了下去,疼得他连那点心思都没有了。
情蛊明明会影响双方,可她却怎么都不愿意解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喜欢自讨苦吃的人?
真是麻烦。
陆终一边给自己包扎新添的伤口,一边默默地想。
不过,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挺有趣。
如果吃瘪的话,应该就更有意思了。
……
第一次看到能够吸收怨息的人,陆终有些惊讶。
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无名的力量,与怨息很像,却更加庞大,无法控制。
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容器,将这头无形的怪物困在其中。
不过他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虽然没有十四岁之前的记忆,但他与这头怪物共生太久了,早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或许在哪一天与之一起消亡,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他与别人不一样,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