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的原因,不能一直把这种不好的情绪强加在儿子身上。
时间又过了几年,陆终的个头已经长起来了,也逐渐能跟其他人对招了。
陆终九岁那年,陆清寒将自己曾经的佩剑莫问送给了他当生辰礼。
就算他身量渐长,依旧还是个孩子,女式佩剑轻巧,正好适合他。
少年陆终依旧喜欢去树林里看书,不过现在没有孩子敢再来招惹他了,不练剑的时候,他喜欢独自冥想发呆。
虽然他是个聪明孩子,但却是个怪胎,到这个时候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再加上一些风言风语从巫祝那里传出来,众人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微妙起来。
而这些年,李时泽的魇症也开始变得严重了起来,先前的宁静逐渐被无法抑制的焦虑替代。
他时常会无知觉地做一些事情,待清醒之后才发现自己身在其他的地方,这种失控的恐慌让李时泽变得越来越暴躁。
所有的矛盾,在陆终与人对招时砍伤了对方的手臂之后彻底爆发。
“之前爹爹怎么教你的?!”李时泽将屋里的瓷器瓶罐砸得粉碎,“不要伤人!不要伤人!不要伤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听?”
少年陆终抿唇,脸上的倔强表情显示了他的不服气。
李时泽见状,心底更是烦躁,抓着他的衣领将少年拎了起来,从未抬起过的巴掌就要向那张倔强的小脸上扇去。
“时泽!你干什么!”刚将受伤人安抚好回来的陆清寒看到这一幕,一脸震惊地将陆终抢了回来,护在身后。
“喂招受伤本是常事,就连你以前也伤到过我,为什么你对小终这么严格?他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而已!”
李时泽见陆清寒如此,心中的烦躁更甚。
“孩子?不!他是鬼蜮罗刹,是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