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瞻跟那头的沐怀瑾寒暄了几句,直入正题。
“二殿下日理万机,此次突然询问,应该不止是为了这点小事吧。”
“哦?异端怪事吗?这倒是没有发现……而且今年巡境比往年还要更平安一些,甚至连军士伤亡都没有。”
“这样吗……行,我明白了,后面我会注意的。”
“……”
渊京城,钦天监。
“王兄,怎么样?”沐嘉言从观星台下来,将头上叮叮当当的繁复祭冠取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暂时无事。”问了容瞻情况之后,玉牌的光也熄灭,沐怀瑾摸了摸沐嘉言的头,“辛苦你了,小言。”
“刚刚是谁?是玉龙城那个喜欢拈花惹草的女人吗?”沐嘉言似乎回忆起什么,秀眉拧起,“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朝飞暮卷?”
沐怀瑾知道沐嘉言以前被容瞻招惹过,只是笑了笑:“星相还是有异吗?”
“虽然那群老头子没观测到,但我是不会看错的。”沐嘉言噘嘴抱怨,“当然,如果北边无事自然是最好的……”
“嗯,是啊。”沐怀瑾看向北方,目光仿佛落在那座肉眼看不见的雪城。
“希望他们都能没事。”
……
季絮是被一阵刮脸的冰冷雪风冻醒的。
睁眼便是满目的模糊光晕,待视线稍微清晰一点,才发现那是漫天的星光。
“醒了?”陆终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好些了吗?”
季絮半坐起身子,摸了摸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后脑勺,回头望过去。
陆终靠坐在后方的大树下,白雪背景下,让他的黑衣看上去异常的显眼。
“……我们,这是在哪儿?”季絮仍然有些不太清醒。
“后山。”陆终简短地回答。
“这里是……”季絮看了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