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才会自己离开。
陆终凭着天生的野兽般的直觉,循着季絮的步子追了过去。
她的脚步明显没什么章法,漫无目的,不像是特意来这里,更像是追着什么东西,或者说……
是被什么东西引了过来。
谁敢在城主府光明正大地做手脚?
陆终心中盘算几遍,最终只能想到一个人。
耸起的眉头皱得更深。
又在城主府里走迷宫一样绕了一会儿,陆终最终追到了一间垂花门前。
从门内看去,陆终漆黑的瞳孔微微紧缩。
避雪回廊上方积满了绒雪,几乎将廊上的枯枝压断。
回廊的朱柱前,容瞻正一只手撑着柱身,满脸笑容地低下头。
而在容瞻怀中,季絮背抵着廊柱,微抬起下巴,几乎就要双唇相接。
……
白虎只张着恐怖的大嘴“嗷呜”了一声,巨大的身体就忽然四肢离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了起来。
“不可以吓人哦,长风。”慵懒的声音从白虎的后方响起。
“小可爱,我的灵兽没吓到你吧?”
那叫“长风”的白虎被放下地之后,委屈地缩到来人的脚旁趴下了。
明明前一刻还是张牙舞爪的猛兽,这一刻却瞬间化为了乖顺的猫咪。
季絮从雪地里半坐起身来,甩头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一只有力的手掌向着她伸了过来。
“……谢谢你,容城主。”季絮抿唇,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何必那么见外。”容瞻一把将她拉起来,“你可以跟十四一样,叫我容瞻。”
“这……不太好吧。”季絮摇头。
“哪里不好。”容瞻笑了笑,伸手亲昵地替她扫了扫额前的残雪,“十四那样没有良心的东西都能直呼姓名,像阿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