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
“每年都来,你不腻?”陆终瞟了一眼,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又没有哪一次赢过。”
“没赢过才更要玩。”容瞻笑道,“往年我们都是一对一,这样太没胜算了,今年我们换个玩法。”
“你小时候在演武场练剑都是一打三,那今天也换成一对三。”
陆终环抱双臂,语气总算有了一点起伏:“这样多少有点不公正了吧?”
“公正?”容瞻挑眉。
“我是城主,我说的话就是公正。”
……
陆终被强行拉走到前面桌子拼酒,这种活动像季絮这样的一杯倒自然是不掺和的,她也乐得在这里清清静静地吃吃喝喝。
一大盘烤全羊眼看快见底,季絮喝了一杯解腻的果汁,满足地摸了摸肚皮,飨足地伸了个懒腰。
不愧是城主府的厨子,这晚宴的口味可太棒了。
放空了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蛄蛹。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毛茸茸软乎乎的白团子,身上遍布着少量的黑色条纹。
季絮好奇地摸了摸那白团子,手上便被麻麻的舌头舔了一下,小尖牙碰到了她的手指,奶呼呼的格外可爱。
那竟然是一只圆滚滚的小白虎。
小白虎扭着胖胖的屁股,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季絮。
“小家伙,你怎么会在这里?”季絮有些好奇,便将那小白虎抱了起来。
那小白虎看上去十分自来熟,对季絮一点儿也不认生,咿咿呀呀地在季絮怀里打起滚来。
“你是走丢了吗?”季絮摸了摸它的头,捏着它粉粉的小肉垫玩耍,“你的主人在哪里?”
小白虎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她的话,只是毫无警觉地翻肚皮卖萌,让季絮给它摸肚子。
随后,它的小鼻子一嗅一嗅,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