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陆终勾了勾她的鼻子。
“有秘密的人才更迷人。”
……
出山洞之后,外面的天气果然已经放晴了。
在黑暗的环境里呆了太久,骤然面对满眼的白雪以及刺眼的阳光,季絮差点眼睛都被亮瞎了。
黑白驼的情绪看上去不错,似乎比昨天还要开心,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留下一大串凌乱的爪印。
陆终将她身上的轻甲拉好,做好保暖措施,又给她眼前覆了一道灵力屏障,避免她的眼睛被雪光所伤。
季絮想起来什么,在乾坤袋里找了一会儿,最后将一份细长的木盒递给陆终。
陆终将其打开,发现是那柄他心心念念已久的黑色剑鞘,手指忍不住抚上去,细细地感受其上随着温度变化绽开的花纹。
“这个剑鞘送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带出来了。”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季絮有些开心,“你之前那柄很轻很薄的剑呢?这些日子好像一直没见你用过。”
“它……暂时不在我手里。”陆终显然对它爱不释手,赏玩好一会儿才将其小心地收回木盒里去,“谢谢。”
“咳咳,这么客气干嘛。”他这么正经,季絮倒是非常不习惯。
陆终将撒欢的黑白驼唤回来,像之前一样跳上去,然后再将季絮接上去。
季絮像昨天一样双腿跨上去,结果还没维持半刻,大腿肌肉就酸得不行,根本没法坐住,无奈只能将两腿并拢放在一边侧坐,才能减轻那种酸痛。
当然,那姿势乍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滑稽。
“……不许笑啊!”季絮抱着他的腰,声音有点抖,“别以为你把面具戴上了,我就不知道你在嘲笑我!”
终应声,“真有那么累?”
“累啊!”季絮咬牙切齿,“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