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更加无畏。
但现在,他将面具摘了,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这让她身不由己地想逃。
那样没有一丝掩饰的、充满着赤/裸欲望的神情,不像人,而像是饥饿难耐的野兽,要将她生生拆吃入腹。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畏惧,陆终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抵在冰凉的石壁上,捧着她的后脑勺,由浅而深地吻了下去。
“唔……”季絮被他亲得七荤八素,差点背过气去,努力从嘴里挤出几个音节,“等等,你等等……”
“嗯?”陆终又亲了一会儿才离开她的唇,靠着她的额头,轻轻地喘气。
“你现在……还烧着。”尽管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季絮还惦记着他的身体,“让灵泉……治你的风寒。”
二人散落的黑色长发将小小的灵泉表面都覆盖,叫人看不清泉下的情况。
但季絮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胸前的皮肤与他的胸膛贴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暧昧的摩擦……
还有水下威胁着自己的“怪物”。
季絮冰凉的额头跟他滚烫的额头贴在一起,如此近的距离,即便她想逃也无处可避,只能被迫迎接他的目光。
泉水打湿了他的脸,散发贴在他颊侧,鸦羽般的长睫上坠满晶莹的水珠,微颤之下,便如同雨水一样落下,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漆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右手从她的脑后往前移,慢慢地落在了白皙的侧脸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抚摸她眼底处的柔嫩皮肤。
季絮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喉咙干涩难抑,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修长的手指继续往下,落在了她微张的唇上。
薄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