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不太清楚,说话的内容也奇奇怪怪,容十四只听懂个大概,手悬在空中好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放哪,最后还是默默地放在了她的头上,替她轻轻地按摩。
发烧引起的头疼在这不轻不重的力道下,顿时减轻不少。
“那我睡一会儿。”季絮在他腿上蹭了蹭,“暴风雪停了叫我哦。”
“嗯。”
季絮很快便睡着了,一时间透明小屋子里只余她浅浅的呼吸声。
怕自己的动作将季絮吵醒,待她睡着之后,容十四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此时风雪并没有变小的意思,视线中全是回旋的风雪,偶尔能见到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影一闪而过,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那刮
人的痛感。
这间小小的、只有几尺见方的透明小屋明明看上去如此脆弱,仿佛一吹就会飞走,但却坚不可摧,替他们隔绝了凌冽的暴雪,也隔绝了呼啸的风声。
身旁的人对自己如此信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腿上,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身为北地之人,他经历过很多次暴风雪,早就习以为常,但从未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平静。
容十四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终忍不住,微微低下头,在她发烫的额前落下一吻。
……
季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外面的风雪声较之前小了一些,但仍旧难行,周围黑咕隆咚一片,偶有野兽窜过,红色的眼睛骤然在黑夜里闪烁,远远瞧着怪渗人的。
休息过之后,季絮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虽然头仍旧有些昏沉,倒是没之前那么痛了。
“阿——阿嚏——”
她鼻子不舒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将身旁的人也惊动了。
“……醒了?”容十四也靠着背后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