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丝毫不顾她的狼狈,慢条斯理地自己吃了起来。
“我不太会伺候人,见谅。”等她缓过来,容十四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虽然语气平静,但怎么听都是幸灾乐祸。
季絮喝了一肚子水,本就将食欲冲淡了,再被这么一刺激,仅存的那点胃口也彻底消失。
“……这怎么能是大人的错呢。”季絮挤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
“我的剑穗呢?”容十四换了个话题,对她摊开手掌。
“剑穗?什么剑穗?”季絮眨了眨眼。
容十四拿出腰间的剑,晃了晃光秃秃的剑柄。
“啊……哦!”季絮脸上浮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回屋将那个白玉穗子取来,“原来这个穗子是大人您剑上的啊……”
“下午在屋里捡到,我还好奇是从哪里来的呢。”
容十四轻哂了一声,最后也没戳穿她,重新将剑穗系上。
看着对方泰然自若的模样,季絮心里愈发的不平衡。
凭什么?
凭什么啊?啊?
这就是天赋选手吗?哪怕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季絮气得逮着光秃秃的签子直啃。
她不服气。
她今儿非得在其他的地方赢回来!
这份雄心在二人就寝之时季絮悄悄伸手往下摸人结果摸到了冷冰冰的剑身警告之后戛然而止,中道崩殂,转瞬即逝。
享年,一个时辰。
季絮只能盯着天花板攥着被子生闷气,好不容易给自己哄睡着了,结果在梦里还被鬼差百般虐待,最后押解到酷刑场,牛鬼指着左边冒着香气高汤的大锅跟右边烧红了炭的烧烤架,问她选哪一个。
可她不想被炖汤,更不想被烧烤。
“我选爆炒!我选爆炒!”
季絮在即将被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