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顶的天罚劫云,瞳孔骤缩,盯着虚空中的温沉月,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他们魔族真的要被戎枭败光了,此番动静,就是他在魔界也没脸待下去了。
玉玄老祖他们早就察觉冥灵魔君的到来,不怎么在意。
即使他们对戎枭不熟,可是看她所言所做的那些事,与冥灵魔君也不是“父慈女孝”的关系。
再说现今戎枭已经消亡,若不是如此,恐怕冥灵魔君也不敢出现,就怕他们用他威胁戎枭。
温苒卿、洛白衣、曲鸿澜此时也赶到,看到被困在天罚屏障中的温沉月,目眦尽裂。
五长老迅速将经过给曲鸿澜他们简单说了一遍。
其他门派的弟子也寻到自家老祖与师长,向其报平安。
今日发生的事情真是跌宕起伏,原先大家以为要与戎枭同归于尽,要知道,参加丹鼎盛会的修士都是各个势力中的翘楚,丹道的有生力量,若是这次真的全部覆灭,玄灵界丹道基本上断了七成,对于药王谷这些丹道大宗,实打实的重创。
温苒卿立在半空中,雪色剑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罚中心的女儿,仿佛只是一尊冰冷的玉雕。 “卿卿!”洛白衣见她握剑的指节绷的青白,周身三丈的灵气被无形剑气绞成齑粉,连明秋盈都靠近不得。
温苒卿没有动静,脑海中闪现女儿幼年之时的景象。
因为她与洛白衣之间的纠葛,让孩子一出生灵魄就不稳,即使有众多天材地宝护身,可是身形长得极为缓慢,自她出生到现在,她的记忆中,孩子大多时刻都是小小的一团。
……
“娘亲,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又长高了一些!”
“娘亲,日后你杀夫证道时,我要帮忙吗?”
“娘亲,这个剑穗可是我花费了好长时间编的,你是第一个哦!”
“娘亲,你看,你看,身为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