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道:“说我不行的时候!”
众人闻言,顿时一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温沉月忍俊不禁:“对了,知道刚才那个趾高气昂的人是谁吗?”
恒子殇:“广兴董氏,近百年才崛起,底蕴浅薄了些。”
温沉月摇头失笑,“看来姓董的人,也不一定懂事啊!”
修真界实力为尊,他们天衍宗的丹道虽然不是拔尖水平,也没有拖后腿。
恒子殇闻言,经不住笑道:“不懂事的那个人是董家的少主,炼丹天赋很强,比我都强一些,不过前段时间,被江流给收拾了,两人比试炼制昙灵丹,江流技高一筹,他大概计较起来。”
原先董策、盛六轮、卓文耀被称为江陵丹道三杰,现在江流打败了他,弄得大家看其他两人,总觉得有水分,毕竟众所周知,天衍宗的丹修可不出名。
更让董策难堪的是,事后他派人打听,江流压根不是丹师,而是剑修,只不过因为幼年有些天赋,就被师门长辈压着兼学了丹道。 董策:……
了解清楚后,他心中的怨气就更多了。
也就是说,打败他的还不是丹师,而是一名剑修。
再加上江流相貌俊美,温润如玉,这两日在江陵城出名的紧。
温沉月听完董策与江流的过往纠葛,一言难尽,合着真让她猜对了,“有这样的少主,董家确定有未来?”
恒子殇笑而不语。
谁知道呢。
对于这种事,明眼人都看的清楚,修真界的传承都是千年、万年,堪堪百年,怎么能称得上站稳。
对于董家这等横空出世的家族,许多不过是昙花一现,最后成为别人崛起的养料。
所以对于董策的那些嚣张言论,他也就是看猴戏。
将天衍宗的弟子安置好后,恒子殇带着温沉月前去城中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