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那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叫月月?”
男子理所应当道:“我记得你。”
温沉月:……
所以将自己忘了,只记得她,她现在要感动一下吗?
“算了,也许养段时间,你就恢复了。”温沉月收回手,按了按烦躁的太阳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们现在流落到不知名的地方,现在红豆虽然变成了人形,偏偏记忆受了损伤。
子眼睫微动,掩饰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你在这里跟紧我,莫要胡乱走动,也不能乱吃东西,懂吗?”温沉月起身,示意他也起来。
现在这种环境不是他们聊天的地方。
男子依从起身,身上的疼痛让他经不住皱眉,垂眸看了看胸前的伤,回想起兴安城荒漠的场景,他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红豆,快跟上!咱们先找找这里有没有出路,趁早出去比较好。”温沉月抬脚走在前面,见男子没跟上,扭头喊他。
看这里魔气这般浓郁,确定是魔界无疑了,他们要趁戎枭还没有察觉,先找到出路。 否则时候晚了,被戎枭堵在出口,让戎枭来一个瓮中捉鳖,她真要呕死。
“来了!”男子随手将身后的卧榻收起,长腿一迈,三步的距离抵得上温沉月七八步的幅度,很快就追上她。
他盯着温沉月后脑勺,轻声商量道:“月月,我现在与你一样了,可以换名字吗?”
温沉月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你记起来了?”
男子无辜摇头。
温沉月失望转过身,“不喜欢吗?那你要叫什么?绿豆?大红?大绿?”
男子一头黑线,“都不要。”
温沉月停下步子,回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你真是红豆吗?”
男子歪头想了想,“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