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义上的女婿时露出了一点儿酸意。
晏仲平倒觉得与有荣焉,克制住喜意,摆出祖父的架子“敲打”晏元昭,叫他戒骄戒躁,恪守中庸之道。
晏元昭一律淡淡回应,心里在想不知阿棠此刻正做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封相一事,他无甚特别的感觉。
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罢了,同他十七岁时头名登科、七年内连升数品这类事情没什么分别。
阿棠的欢喜堪称是他十倍。
“宰相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超威风的。你当了宰相,我不就是宰相——”
“夫人”二字被阿棠硬生生吞回肚里,若无其事地继续拊掌乐道:“我可以狐假虎威,借你的势也威风一把了!”
“还以为你不会虚荣。”晏元昭好整以暇,“借势哪有这么容易,宰相夫人威风,宰相的外室可不威风。”
“你知道外头的人都怎么说你吗?”他拍拍她丰润的脸颊。
晏大人天天不着家,出了衙门就往城南的小宅里跑,瞒也瞒不住,传遍了整个钟京的官宦圈。
成了亲和没成亲的娘子纷纷失望,晏郎君再爱护病妻,再洁身自好,不也是被野花迷住了眼?想那外宅里的女子,定然天生尤物,狐媚勾人,并且身份卑贱,虽有宠却不得踏进公主府的大门,只能当一外室。
男人也作此想,但心底实觉畅快。晏大人向来严格律己律人,清高如天上鹤,现在看和凡夫俗子没什么两样,与他打交道时倒无形中亲近了几分。
“我知道呀。”阿棠笑道,“说我是大美人!”
“..
....倒也不错。“晏元昭道。
阿棠开始担忧,“你做了宰相后,会不会更忙了?你现在就已三天两头地见客应酬,之后更没时间过来了。” 实则晏元昭已是全钟京最不喜应酬的官员了,更别说他为了腾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