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阿棠脸便一沉,“你吼什么吼?是我戏弄你,可不是他戏弄你,人就在西厢房等你呢。”
“还有,”她悄悄指了指阿谦,压低声音,“这是你亲外甥。”
她极力忍着,不说是他亲外孙。
沈宣满头雾水,看晏元昭浅浅点头,低声赔罪,“下官失礼了。”
他踟躇地看了看兀自在地上玩耍的小童,随后疾步迈进西厢。
阿棠抬头看晏元昭,他唇角正弯着。
“你好像今天很开心?”她摇摇他胳膊。
晏元昭但笑不语。 阿棠维护他,他高兴。
刚才沈宣该吼得更大声一点的,他想。
这边沈宣见到西厢里的白衣女子,仔仔细细看了她,失声唤道:“阿棠......”
她完全是他想象中的阿棠长大的模样。
毫无疑问,货真价实。
“我道号静贞。我曾在信中和你说过这个名字,请你如此唤我。”静贞面色无波。
“好,静贞。”沈宣急促道,“你怎么连孩子都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晏大人,他也不肯相告。”
“是我请他不要说的。关于我的事,我想亲自告诉你。”静贞美丽的眸子直视着他,“父亲。”
沈宣一下子被这个字眼击垮了,瘫坐在榻,眉毛痛苦拧起,“你,你都知道了?”
“嗯,我十四岁时,找到了阿娘留给我的一封信,信里她告知了我一切。”
“你阿娘......”沈宣怔怔掩面,“怪不得你从那时起不再回我的信,你怨我......”
“是,我当时很怨你。沈家那个老匹夫弃我于河东族宅,我没双亲庇佑,性又乖僻,受尽冷眼,被人打发到了崇真观。观里戒律森严,我学不会守规矩,又吃了很多苦头。”
“我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你,相信你是一个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