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得她道:“晏大人,择日不如撞日,你既然答应我要给解药,那今天就给我吧。”
她去拉他的袖子,轻轻地晃。
晏元昭面目冷肃,终是没甩开她手。
“今天不行。解药没有现成的,要凭药方去配,等到了庆州再说。”
阿棠一急,“那要不你把药方告诉我,我自己去配?到庆州后你肯定忙得没有闲工夫,我不劳烦你,我自己来。”
“……也不行。此药是大理寺的秘药,解药药方不能外传。我不能告诉你。”
阿棠语塞,忿忿松开他。
晏元昭低头看了袖子一眼,袖口的雉鸟和他怅然对视。
“大理寺的药,不能外传,那你怎么有的?”阿棠嘟囔道。
“因为家父。”
阿棠没明白,疑惑看他。
“家父曾官至大理寺卿。”晏元昭淡淡道。 显然,她已忘记他父亲的事。
“是哦......”阿棠满脸的失望,慢吞吞地去案上取了只碗,蹲到角落,用帕子垫着热陶罐往里倾倒药汁。
药有些烫,她搁在小几上等放凉。晏元昭走来,拿起她的手,往她手心里放了三颗药丸,“能维持七天的解药,都先给你。不用太担心。”
阿棠收下象征他诚意的解药,脸上由阴放晴,“好吧,没关系,到庆州后你早点去配药啊。说起来,最近两天我头都没再晕过......难道是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毒?”
“嗯,这个毒就是如此,适应后就不再有症状,你当做这毒不存在便好。”
“那也有点难。”阿棠嘀咕两句,拿起药碗,轻轻吹了吹黑漆漆的汤药,正要往嘴里送,忽被晏元昭一手拦下。
“这就是避子的汤药?”他皱眉问道。
阿棠点头。
“大夫开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