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有啊......好多个呢......”阿棠断断续续地答,“有俊俏的书生,壮实的屠夫,嗯还有个脸上长了刀疤的——”
话音戛然而止,代以哀哀的一声叫唤,眼泪夺眶而出。
晏元昭贴着她耳,气道:“你再胡说一句,今晚就别想睡了。”
怀里的小骗子抽噎了一下,倔强道:“还有个脸上长了刀疤的江湖刀客,他长得最凶,可在榻上却最......”
她没法说下去了,因为晏元昭的动作。
他将宽大的被子直直拉过头顶,把两人包成一个茧,在彻底的黑暗与逼仄里折腾。
昏天黑地,意外地刺激。
床架在摇,窗外的桂枝沙沙响,夜半的月辉照进屋里,在扔着凌乱衣裳的地上浮沉。
阿棠被晏元昭湿淋淋地从被子里捞出来,趴在他腰腹间,精疲力竭如一尾脱水的鱼。
晏元昭抚摸着她缎子似的乌发,声音粗沉,“还要胡说么?”
阿棠咬牙,“那刀客长得最凶,却最温柔。不像你,长得那么好看,却那么粗暴。”
“......你是成心气我。”
阿棠眨眨眼,低下头。
晏元昭猝不及防哼出声。
阿棠抬起头,笑得鬼灵精,“我不仅气你,还敢咬你呢。”
“你真是......”
真是叫人生气,又叫人喜欢。
晏元昭眼神复杂,手滑上她的巴掌小脸,试图勾勒出她脸上的笑意。阿棠不懂他在想什么,吧唧亲了他手指一口,闭上眼准备睡觉。
脸被男人捏了捏,“先别睡。”
晏元昭起身下榻,从地上一堆衣衫里挑出一件披上。
“你去做什么啊?”阿棠昏乎乎地问。
没有等到他回答,却等来落在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