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这对夫妻真有些奇怪,一冷一热,一雅一俗,叫人摸不着头脑。他看男人拉着女子到佛座一侧休息,便识趣地避到老庙一角,将阿棠给他的草絮等垫在地上,凑合过夜。
菩萨像前,晏元昭低声对阿棠道:“你冲个陌生人笑什么?”
“见人三分笑嘛,又不吃亏。”阿棠伸手去拿他手里酒壶,“把酒给我呗。”
晏元昭将酒壶往背后一藏,不悦道:“和陌生人讨的酒,有什么好喝的。”
“什么陌生人,相逢就是缘,你来我往,再正常不过。”阿棠振振有词,知道力气不敌他抢不过,只得揪着他衣角,“求你啦,我想喝。”
晏元昭看着她手,“今晚不是喝过了吗?”
“那才小半壶,一丁点。而且你不知道,睡前喝点小酒,就会做美梦,我刚才就......”阿棠声音弱下去。
“你刚才怎么了?”晏元昭声音发涩。
“你凑过来,我小声和你说。”
晏元昭靠到她耳侧。
阿棠手臂灵活地往他身后一掏,夺回酒壶,“我才不告诉你呢。”
女郎得意地往嘴里灌着酒,梦里的晏郎,与现实这个可差太大了。她得好好藏着。
刻意压低的轻盈笑声,酒液流经喉咙的声音,辛辣的酒气,她鬓边发间的清香...... 晏元昭十指紧扣掌心,骨节凸出,青筋显露。
心猿意马,亟需又一场大雨。
第75章 欲难抑被男人抱了一天的腰,就胡思乱……
次日山雨停歇,庙里三个人都起得甚早。
书生收拾行囊,急急地要走。他回家探亲,昨晚大雨误期,耽搁行路,想是归心似箭。
“足下且慢。”书生道完告辞,被晏元昭叫住,“你可会骑马?”
生奇道,“兄台何有此问?”
“我赠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