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纵马驰奔过几个时辰。
她佩服他这一点,任何时候都能保持优雅体面,除了某几个时刻,生气的时候,还有......
对于她的发问,晏元昭沉着嗓子答了一声“嗯”,把阿棠飘飞的思绪聚了回来。
她眼巴巴地瞅他,希望他能多说一点。 “梁臣挨了两刀后,刺客撤退,他没大碍,还有几个侍卫受了轻伤。”晏元昭言简意赅。
“我准备的鸡血袋他用了吗?”
“......用了。”
梁臣袍子里头穿了晏元昭给他的金丝软甲,阿棠不放心,小聪明上来,给他塞了血袋,让他受伤后捏爆血袋,假装伤重大失血,唬住敌人。
晏元昭不愿回想昨日那景象,血袋效果很好,梁臣成了一条血人,把刺客唬得都有些慌,急急地遁走了。
之后队伍调头,到最近的一家镇子安顿包扎伤口。等过两日,就会以此地缺医少药为由返回陵州城,住进刺史府安心养伤。至于曲岱会如何想,不在晏元昭的考虑范围内。
让侍卫留在陵州,查一查会仙楼也好。
晏元昭布置好一切,稍易形容,趁夜色快马赶到裕州,城门刚开就进
来了。
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怕她乱来,真的不顾一切地跑了。直到潜入房间,看她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才舒了口气。
随后又觉不痛快,这个小骗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安心呼呼大睡吗!
晏元昭心里所想,阿棠半点不知道,她看他不打算多说,知道应是没有意外发生,从枕边摸了把小梳子慢悠悠地梳头发。
晏元昭的目光随着她动作寸寸下落,径直滑到她摊在榻上的裸足。阿棠敏锐察觉,脚一缩,滑进被里。
晏元昭转向榻旁的屏风,“你挂着这种东西,是不把我当男人么?”
绘着花鸟的木屏上,悬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