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胆敢叫人,我立刻杀了你。”云岫道。
“放心,我不叫人。”阿棠立刻保证,随即话音一转,“你说别来无恙,这话却是错了。我有恙,大大的恙。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我被晏元昭抓去,是不是你们的手笔?”
“你知道得倒不少。抱歉。”云岫淡淡道,除此之外似乎并不打算多解释。
阿棠用力一抖衣裳,“千娇姐也是你杀的?”
云岫这回连抱歉也懒得说了,只轻轻一点头,侧过小半张脸看她,眼神露出同锋刃一样的冷意,“你想怎样?”
阿棠触及她冷厉目光,心里一抖,闷声道:“我不能怎么样,我也就吼你一句,还要被你瞪回来。”
云岫敛目不语,阿棠感到那股逼人的压力小了些,手里缓慢揉搓衣裳,又大着胆子问:跟着晏元昭来的?你们还想做什么?”
“无可奉告。”云岫硬邦邦地道,“放心,不会灭你的口,你对我们来说已经无用了。”
阿棠气得想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我被你们莫名其妙利用完,还得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拜你们所赐,晏元昭要押我回京下监牢,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云岫一怔,“晏元昭对你一点旧情都不念?”
阿棠自嘲般笑笑,没说话。
云岫一阵沉默,抚着马耳,忽问:“你怎么认出的我?”
“我认出了你的手,我给你看过手相,你忘了?”
待在沈府的漫长光景里,主仆两人找了不少打发时间的事来做。阿棠曾把着她手,卖弄过自己的相命知识,虽然她分析的命理,云岫半个字都不信。
或许是她提及的过往情分让云岫稍有动容,她沉吟片刻,“我可以帮你逃跑。” “真的?”阿棠搓衣的手一顿,慢慢道,“你能怎么帮我,你只有一个人,他有那么多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