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睡衣柜了,让我睡地上行吗?”
“......可以。”
沈宜棠立马笑起来,“谢谢晏大人。”
一会儿和他剑拔弩张,一会儿又和他说说笑笑。没心没肺,没脸没皮,没底线没原则,这种祸害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
晏元昭气闷,不由也抬手揉上太阳穴。
“晏大人,刚才说到巧,其实还有一桩更巧的事。”沈宜棠难受劲儿过去,从怀里拿出她的银酒壶,壶腰上的象牙已被她取下,“我的宝贝酒葫芦,怎么被你捡去了?”
“这是你的?”
“对啊。”
沈宜棠飞快地把她骑马上山遇到野猪,马儿中箭受惊的事讲了一遍,末了问道:“你在哪捡到的,山上还是山下?”
晏元昭的表情很难看。 “又是骑马又是喝酒,真是粗野。你没被马甩下来,是你命大。”
沈宜棠撇撇嘴,“我没被马甩下来,是我倒霉。不然摔断条腿,就不用来跳舞,也不会被你抓住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该不会你是那个猎野猪的人吧?”
“本官有什么必要回答你问题?”晏元昭瞪着酒壶上的图案,“画那么多男人在上头,不知羞耻!”
沈宜棠气呼呼地低下头,暗骂一句真是眼瞎。
又想,幸好他眼瞎。
第63章 桑千娇“我把你名字烂在肚里,从没和……
天明,清渺渺的晨光从窗格漫进斗室。
地上的女郎仍在熟睡,侧着脸,双腿蜷曲在胸前,宛如一只护食的小兽。
晏元昭掀帐下榻,穿戴洗漱,木屐敲在青石砖地上,发出不小的响声。昨晚灭烛后,他睡得不安生,这份不安生在听到她绵长均匀的吐息后变得尤为浓烈。
有那么几刻,他想把她再赶回衣柜睡。可她显然在衣柜里也能睡得无比香甜。她没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