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仔细插好门闩,站在原地,微微地叹了口气。
出房叫来白羽,白羽难掩激动,“郎君,锦瑟姑娘就是沈娘子吗?”
“不然你以为我真会看上个舞姬?”晏元昭略带疲惫地笑笑,“早上叫你买的女子衣裳呢?”
白羽尴尬道:“早上我看您收下曲大人送的衣裳,以为不需要买了......我这就派人去街市看看还有没有开着的成衣店。”
“......不用,明天再买吧。”
“是。”
“过一会儿,你送点吃的进去给她。”
白羽正要应下,晏元昭又改了主意,“算了,你别送了,还是我来。”
白羽悟出点什么来,“郎君,您要不要安排一个丫鬟伺候沈娘子?”
晏元昭拒绝,“她也配让人伺候?”
再说,他手下的人都是男子,丫鬟只能向曲刺史要,不是自己人他不放心。事实上,晏元昭觉得以她那张利嘴,派任何人和她接触都有被她利用教唆帮她脱身的风险。
白羽心想,您绑着她关着她,凡事自己亲力亲为,不许下人进去,那不成您伺候她了吗?
......
翌日上午,沈宜棠被晏元昭从柜子里薅出来。
在衣柜里睡了两夜,沈宜棠身体又僵又麻,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晏元昭有这般折磨人的智慧,合该去当个酷吏,做文臣算可惜。
她按照晏元昭的命令,洗漱后换上一套女子衫裙。衣裳尺码合身,料子和样式平平,相当良家妇女,穿上后,她心情好了一些。
大概看在她从昨晚到现在还算安分的份上,晏元昭两日来第一次允许她坐凳。沈宜棠屁股酸痛,双腿僵硬,着凳扭扭捏捏的。
晏元昭坐在圆案对面,看她局促,心下亦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喉咙,“我会将你押回钟京,送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