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应该?”
“你是和我拜堂成亲,洞房花烛过的女子,怎可再有旁的男人?”
沈宜棠有些茫然,“可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而且你还要送我进大牢!”
“不矛盾。”晏元昭淡淡道。
女骗子不说话了。
晏元昭揉了揉眉心,心头舒爽不少。然而,眼前女郎忽然直勾勾看着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你既对我有这种要求,那就不要把我关牢里去,不然我一定想尽办法勾引狱卒,每天换不同的人睡,让你变成乌龟大王八!”
晏元昭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叫他和这种女人纠缠在一起。
简直就是,泼皮无赖!
他从椅上站起,气势汹汹地走到她跟前,抓住她手臂用力一扯。
“你要做什么?”沈宜棠惊道,“你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不能打女人的!”
他今天还真就不当君子了!
晏元昭半句也不废话,扬手啪地打在她屁股上。
一声闷响,沈宜棠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出。这一掌叠在她前日的颠伤上,痛到她腰塌软下去,瘫坐在晏元昭袍角边,翻卷的长睫上泪如走珠。
晏元昭俯视她,“还敢乱说话么?”
沈宜棠张嘴,只呜呜地哭。
晏元昭淡了声音,“回房。”
沈宜棠紧揪着他袍角不动,好一会儿才呜咽道:“我……我站不起来。”
晏元昭这才想起她屁股上原本就有淤青,应是疼得不轻。他钉在地上片刻,蹲下摸她的脸,一片湿滑。沈宜棠瑟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抬袖抹泪。
最后晏元昭把她抱起来,带回已清扫干净的卧房。
沈宜棠一直哼唧,也不说话,晏元昭犹豫再三,把她翻过身放到桌案上,去解她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