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
沈宜棠一看,是他的一套白色里衣,同色袜子,还有一件青绿常服外衫。她心里生起一种微妙的感觉,不由抬眼看他。
“本官见不得你那些有伤风化的衣裳。”晏元昭冷冷道。
沈宜棠又吸了下鼻子,“我也不喜欢穿,太冷了。”
她慢吞吞解开披风,瞟了他一眼,抱着衣裳向床榻走去。
“站住。”
沈宜棠背脊一凉。
“不许上本官的榻。”
沈宜棠很为难,这房间四四方方,只有床榻有帐子遮掩,不去榻上换,她还能去哪换?
再看晏元昭大马金刀地坐在案前,并未正眼看她,但也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
倘若她请他转过身去,他估计也是说个什么“本官不会听你命令”之类的话吧。
沈宜棠默默叹气,来吧,继续折辱她,践踏她的尊严,横竖别要她的命就好。
她背对他蹲在地上,遮遮掩掩地,迅速脱去舞衣,穿上雪白里衣。
他的里衣很新,看不出穿过的痕迹,料子轻薄又柔软,贴在身上舒服极了,细细嗅闻,是熏过棠梨衣香的。
“你腰下是怎么回事?”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喝问。
沈宜棠一愣,腰下,不就是屁股吗.....
脸颊微微烧起来,她踟蹰转身,“什么怎么回事......”
“一大片淤青,你不知道吗?”晏元昭好像又怒气冲冲的。
估计是前天骑马颠出来的,当时让千娇姐帮忙看过,只是青了一点点,还没这样严重。
沈宜棠刚要回答,就见晏元昭几步走到她面前,攥住她手腕劈头道:“你又在骗我,你有男人是不是?”
沈宜棠不理解,“这和男人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被马颠的。我前天骑马来着,骗你是小狗。”